监控屏幕上那绿光一闪一闪，像个鬼火，在黑漆漆的草坪上晃悠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鼠标上抠得咯吱响。摇了摇头，壮着胆子走到门口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往围墙外瞅。

“妈的，有情况。”我小声嘀咕，把保安Copy拿在手里，深吸一口气，打开了门禁锁。夜风一吹，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干了，但头皮还是麻的。围墙外二十米，草坪上站着一个黑影。

我蹑手蹑脚地凑过去，蹲下来，眯着眼。借着那点绿光，能看见是个瘦高个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，腰间系着个布包，看不清脸色，只能闻到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香烛燃尽的灰烬，又带点腐臭。

“嘿，朋友，干啥呢？”我尽量把声音放得浑，点了点头，指了指监控探头：“那个……内部系统有点问题，我这看着不对劲，出来瞅瞅……”

那黑影没动，也没回头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该不会真是鬼吧？前两天夜班，真撞见个提剑的，把我吓得当场给跪了，爬出去三分钟才缓过来。当时那人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江湖路友，我一听这词差点没背过气去，送死就送死，谁怕谁啊？至少给你送得热乎点。

我刚想再说两句套套的话，那黑影突然动了。不是跑，是飘。简直跟电影里演的一样，脚不沾地，唰一下就到了我跟前。我本能地往后一缩，差点把保安Copy掉地上。
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干，想骂人又不敢，只能把“傻逼”两个字咽了回去。那黑影离我大概就半米远，我甚至能闻到它身上那股子味道，比想象中更冲。

“你吓着本座了。”那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但又带着点阴阳怪气，“本座问你话呢。”

我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啊，啊，道爷您问啥？我说！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黑影突然转身，背对着我，腰间的布包晃了晃。

“我叫王磊，保安。”我赶紧回答。

“保安？”黑影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在我心上，“你qua ni ma？”

我差点没把舌头咬掉。这鬼……不会说人话吧？还那么直接。我脑子一抽，想硬气一下：“道爷，您说话客气点，我这……”

“本座看你挺老实，不像那些杂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