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爷的睫毛抖了抖，像是被什么痒了一下，轻轻哼了一声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十几年没说话的沙哑。但他没看林枫，还是盯着那杯冷掉的茶，眼神直勾勾的，活像个傻逼。

“小子，你那刀……”老爷爷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大堂里，足够让林枫听见，“看着挺寒酸啊。”

林枫没回话，继续转刀，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，不用看都知道是锈迹斑斑的黑铁。他不觉得自己这身行头有什么丢人的，反正在这破地方，能吃饱饭就不错了。

老爷爷哼哼又一声，把茶杯往旁边一推，“喝你的冷茶吧，喝完了，咱们就走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你的系统，商城开放了。”

林枫“嚯”了一声，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，转过头看向老爷爷。系统商城？他记得自己这金手指，开局就给他来了个“新手福利”，商城里挂着个“黄金混沌一气”，还附带个随机属性，但他一直没点，觉得这玩意儿不靠谱。

“商城里有什么？”林枫问。

老爷爷没直接回答，而是从怀里摸出个东西，一闪一闪的，像个小游戏币，但边缘却有些磨损。“看看这个。”

林枫凑近了，借着老爷爷手里的微光，他认出了这是原神里一种叫“遗落之币”的金币。这老爷爷还留着这个？难道……他想起来了？

没等林枫想通，老爷爷把遗落之币往桌子上一拍，屏幕亮了，正是系统商城的界面。上面有几个商品，价格不菲，气运值，灵力值，都是硬通货，显然不是新手任务给的。

“就这个。”老爷爷手指在界面上点了一下，“随机属性，正面是‘力拔山兮气盖世’，正面……算了，忘了，反正坑你一套。”

林枫眼神一闪，立刻明白了老爷爷的意思。这意思是他搞错了，以为是额外奖励，结果是个普通的消耗品，随机属性，运气不好就是废柴属性的。

“你也好意思？”林枫没好气地说，“就这，你还坑我？”

老爷爷摆摆手，“可不是坑你，是你自己脑子笨。算了，今天心情好，送你个‘躺赢BUFF’。”

林枫瞪大了眼睛，偏头看了看老爷爷，又看了看商城界面，突然觉得这老爷爷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