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爷又哼了一声，这次稍微长点，像根老树皮被风吹皱了。他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捻了捻，那杯茶都凉透，被他焐了半天愣是没暖和一点。

“说吧，找老爷爷什么事？”他开口了，声音还是那么闷，但你知道，话说明白了，这事儿就能谈了。

林枫心里头有点小兴奋，金手指这会儿给力得很，脑子里直接给“归终”这俩字打了闪亮 Logo。他嘿嘿一笑，也不绕弯子：“师父，我想去蒙德。”

老爷爷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扭头盯着茶杯，也不看林枫：“去蒙德？干啥？送信？”

林枫把刀往桌上一放，分量沉甸甸的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和说不上来的烟火气。“送信是小儿科，”他说，“我想试试，看看我这刀，能不能替师父出出气。”

老爷爷终于抬眼了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林枫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把林枫这小子从里到外给看透。林枫心里有点发毛，但更觉得刺激。他直接把心口那块“归终”的牌子，用只有他能看见的方式亮了亮。嘿，金手指关键时刻就是给力，直接辅助精神，让老爷爷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
老爷爷盯着看了半天，突然“嘶”了一声，像是被林枫那股子狠劲儿给震住了。“你小子……”他没说啥，但心里头估计是服了。他顿了顿，又把眼神放回茶杯上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行，去蒙德也行。不过，你小子得记住了，蒙德那些贵族，一个个油盐不进，专门会整些幺蛾子。你那点本事，去了也是送菜。”

林枫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大白牙：“师父放心，我这‘菜’，够硬，能杀猪宰牛！”

老爷爷哼了一声，不置可否，但心里头估计是默认了。他站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行了，自己去准备吧。城外那棵歪脖子树，刻上你的名字，回头我过来认。”他说完，又扭头看那杯茶，活像那茶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。

林枫目送老爷爷走出房门，转身关上门，长舒一口气。这老爷爷，神神叨叨的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。林枫心里盘算起来，蒙德……雪国……嗯，得先弄点装备，再攒点钱。对了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刚才和老爷爷说话，金手指一直在后台唱戏，给了他不少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