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爷又哼了一声，这次稍微长点，像根老树皮被风吹皱了。他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捻了捻，那杯茶都凉透，被他焐了半天愣是没暖和一点。“说吧，找老爷爷什么事？”他开口了，声音还是那么闷，但你知道，话说明白了，这事儿就能谈了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：“老爷爷，我想……我想拜您为师。”

“拜师？”老爷爷挑了挑眉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，“你？玩Cosplay呢？这璃月港的酒楼多得是，你想扮哪个就扮哪个，比划比划也就过去了。”

我赶紧摇头：“不是的，老爷爷！我是认真的！我想要学真正的剑术，那种能保护人的剑术！”

老爷爷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保护人？”他重复了一句，似乎在品味这个词，“你是个好人啊，这年头，愿意学这玩意儿的不多。”

我激动得手心冒汗，恨不得当场就跪下：“对！我就是！我想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剑士！”

老爷爷看了我一眼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邪门，像个老顽童：“好吧，小子，老爷爷我收你为徒了！不过，你有胆子学吗？这路不好走，你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汗水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兴奋地跳了起来：“我！我敢！老爷爷，您放心，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！”

老爷爷点了点头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好小子，有种！走吧，老爷爷带你去见个人，他是你的师兄，也是璃月港最顶尖的剑士之一，李素问！”

我跟着老爷爷走出了房门，来到了一个熙熙攘攘的街头。老爷爷指着街角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头，说：“那就是李素问！”

我定睛一看，只见那个老头儿正用一根长签子翻动着炉火里的红薯，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。我赶紧上前一步，恭敬地喊了一声：“师兄！”

那老头儿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和蔼地笑了：“哦，是张凡啊，来了就进来吧，红薯快熟了。”

我跟着老头儿走进了他的摊子，只见里面摆满了各种烤红薯、烤地瓜、烤玉米，热气腾腾的，香气扑鼻。老头儿 see me, see me地看着我，从炉火里拿出一个烤得焦黄流油的红薯，递给我：“拿着，刚出炉的，热乎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