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叼着根没燃完的烟，晃悠进包厢。暖气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，顶得人眼前发花。包厢就他一个在，角落里摆着张小桌，桌上杯盘狼藉，啤酒花泡沫都没蹭干净。“默哥，自便。” 服务员缩着脖子溜了，留下满地狼藉。张默咂摸嘴，这水军搞的，硬是把他往这儿踹。他盘腿一坐，对着桌上半杯红酒晃了晃，自言自语：“谁啊？这么急？” 红酒在杯里晃荡，红得像血，又像某种警告。张默盯着那杯，仿佛看到了什么。他想起这酒是陈年的，前脚刚从某个老宅子里抄出来的。老宅子主人家，死了好几年了，死得跟中毒似的。 张默想起那桩案子。案子是三年前的，当时他初出茅庐，接了个烫手山芋。老宅子主人家，姓李，是个富商，死在书房里。法医说中毒，但没找到毒药。案子一直悬着，没人再管。 “这酒，是李家后人寄来的。”张默掐灭烟头，杯口的红酒映着他的脸。他想起李家后人，一个年轻姑娘，长得水灵，但眼神透着一股子倔。 姑娘叫李薇，三年前刚搬来。听说李家老爷子出事后，她一直守着老宅子。那阵子，她天天往波江座酒馆跑，每次都是一杯红酒，一杯就倒。 “这姑娘，该不会是想找我吧？”张默自嘲笑。他本就是个多管闲事的主儿，当初接下这案子，纯属一时冲动。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福尔摩斯，结果把自己绕进去了，案子没破，自己还惹了一身骚。 “酒是陈年的，人也是。”张默晃了晃酒杯，红酒洒出一滴，落在桌上。他看着那滴红酒，想起李薇的脸。年轻，倔强，还有一丝不为人知的痛苦。 “三年了，这案子该翻出来了。”张默自言自语。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张默，你又想干啥？” “老王，帮我查个人。”张默说道，“李薇，李家老爷子的后人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阵冷笑：“你小子，这阵子又想翻旧账了？” “没办法，这案子不翻出来，我心里不踏实。”张默说道，“老王，帮我查查李家老爷子当年死的真相。”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传来一句：“张默，你给我小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