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默哥，自便。” 服务员话音刚落，人影就消失在门口。张默叼着根没燃完的烟，在狭小的包厢里转了两圈。暖气开得太猛，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，顶得他眼前发花。

桌上杯盘狼藉，啤酒花泡沫都没蹭干净。这水军搞的，硬是把他往这儿踹。张默嘬了口烟，眯着眼看那堆狼藉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这是，吃饱了撑的？”

他走到小桌边，手挨着桌子沿往下探。桌子底下堆着些外卖盒，一股泡面味混着垃圾味直往上拱。张默皱了皱眉，伸手扒拉开外卖盒，果然在角落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袋。袋子撕得有点烂，但还勉强能看。张默捏着袋子，往桌上一扔。

袋子“啪”地响了一声。张默打开，里面是一叠照片，三十来张，叠得整整齐齐。照片有点发黄，边角都磨损了。他抽出来一张，照片上是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，梳着马尾辫，站在一栋老式洋楼前。女人手里拿着个布袋子，笑得挺甜。背景模糊，看不清楼的样子。

“啧，” 张默咂摸嘴，“这谁啊？废弃的艳照集？”

他翻着照片，发现每张照片的背景都不太一样。有的是在公园里，有的是在街上，还有的在河边。照片上的人，穿着的衣服、梳的头型，都不太一样。但那双眼睛，挺像的。都带着点笑。

“这搞的什么鬼？” 张默心里纳闷，“谁会留这种东西？”

他看着照片，突然想起个案子。五年前，有个女人失踪了，丢在市郊那栋废弃的洋楼里。警方查了半天，没查出个所以然。后来案子就冷了。

张默掐灭烟头，把照片叠好放回纸袋。他起身，往门口走。

“默哥，您……”

服务员缩着脖子出现，手里拿着个抹布。“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张默没回头。“还有俩问题。”他说，“这包厢谁订的？什么时候结束？”

服务员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有点白。“就……就刚才一个电话，说坐会儿就走。我……我当时就按了啊。”

张默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。他走出包厢，走廊里暖气声嗡嗡响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出五年前的那案子卷宗。

那案子，是个网红说的。网红姓李，人送外号“破案侠”。李破案侠说，他当年见过这个女人，是在那栋洋楼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