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……”老王捂着胸口，一屁股坐在炕沿上，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。这疼劲儿，跟小时候被黄蜂蜇似的，直钻心窝子。他使劲儿吸气，胸腔里像是卡了块烧红的炭，呼气的时候更是疼得齁都齁不出来。

屋里静悄悄的，就听见老王粗重的喘气声。老伴儿在里屋地下缝补衣服，也没吭声，估计是怕吵着。得嘞，这老光棍，还得自个儿扛。

老王想起昨晚，就在这老破旧的院子里，他搬那几块砖头，也没觉得累啊。怎么今儿个就疼成这样？莫不是……中暑了？可这天儿也不算太热啊。要么……是吃坏肚子了？可昨晚那碗绿豆汤，我明明煮了半天，肯定没事儿。

正琢磨着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响了。老王心里一紧，谁啊？这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还得来串门？他刚想问，门把手又被拧了一下，更急了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老王没好气儿地吼了一嗓子。

“是我，老李头。”

老王一听，咦？老李头？这会儿来找他有啥事？老李头不是一大早就出门去镇上赶集了吗？怎么……又回来了？他心里疑疑惑惑地，慢腾腾地挪到门边，“你啥时候回来？”

老李头没接话，先把门推开一条缝，探进个脑袋：“老王，出事了，出大事了！”

“啥事？”老王正琢磨他胸口疼的事呢，一听出大事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说清楚，要不说我可不劲儿。”

老李头犹豫了一下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你……你可千万别去招惹小芳她爸，还有……还有隔壁那姓张的。”

“小芳她爸？张老四？”老王一愣，“啥事儿？他怎么招惹我了？”

“就……就因为他那个海克斯心脏！你那事儿，别让人知道了！”

海克斯心脏？老王的心猛地一跳。他再看看老李头，这浑浊的眼睛里，怎么透着一股子害怕？

“你咋突然说这个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“到底咋回事？”

“哎呀！”老李头把门开着点儿，“这事儿传得神乎其神！街坊邻居都去打听，就问你昨晚跟小芳……”

老王瞬间明白了。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胸口那疼劲儿，好像更厉害了。他赶紧打断老李头的话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！你别瞎操心了，快回去歇着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