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赖子，瞪着牛眼，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那包‘上好’的烟叶。我叹了口气，把烟小心翼翼地放回兜里。

“磨镜儿，今儿个 conducive 是哪块儿？得赶紧收拾家伙去地头，可别耽误了晌午插秧。”

我朝磨镜儿身后喊了一声，那老小子才慢悠悠地转过头，嘴里还嚼着半截草根。他咧开没牙的嘴，露出两排黄澄澄的牙根，乐呵呵地说道：

“老赵，今儿个可是‘玉麒麟’李将军亲自点将，说是要调咱们去城东，跟那些‘袁家军’干一场。”

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调去城东？那不是马超的地盘吗？听说马超那小子勇猛得很，打起架来一个跟头能拍死三四个官军。这要是真遇上，别说咱们这些老弱病残，就是二十岁的壮丁也得吓跑半截。

磨镜儿见我脸色发白，赶紧拍拍我的肩膀，一脸的安慰：“老赵，你别怕，‘玉麒麟’那是咱们的主子，他说了算。咱们这些‘老胳膊老腿’，上战场就是给主子助助威，放几嗓子唢呐，保不齐还能捡点残羹剩饭呢。”

我摆摆手，没说话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揣了一窝兔子。我赶紧伸手拍了拍磨镜儿的脸，语气急促：“镜儿，你老实告诉我，这次‘玉麒麟’说的是实话吗？咱们这些‘良民’，可都是要上税的。要是真去送死，咱家那几亩薄田，可就指望我这一身力气了。”

磨镜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一脸憨厚。他掐了掐我胳膊，说：“老赵，我还能骗你？‘玉麒麟’说了，咱们就是去城东‘看看热闹’，顺便给主子壮壮胆。上头那些‘官老爷’，可不是真心打我们这些‘草民’的。咱们要是真上了战场，那就是‘官老爷’的‘棋子’，他们可不管咱们是死是活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心里稍感安慰。但转念一想，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这乱世之中，‘草民’就像是风中的浮萍，根本就没有什么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。不管是哪路诸侯，不管是哪个品级的大臣，他们心中想的，都是自己的利益。咱们这些‘草民’，在他们眼里，就好比是棋子，用完就扔。

磨镜儿见我一脸愁容，又安慰我说：“老赵，你别愁了，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