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uska蹲下身，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灰尘。那干涸的血迹黏糊糊的，味道有点难闻。他心里骂咧咧的，“他妈的，这帮贼哪是干架的料，简直跟死人抢东西似的。”刚才那家伙的拳头，砸在他后脑勺上，轻飘飘的，跟蚊子拍似的。

“老大，你看！”旁边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，一个瘦小的贼拿着个破碗，碗里是半碗水，“就这些东西了。”

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走上前，接过碗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骂道：“妈的，就这？逼我zagrebal（抢）你娘啊！”说着把碗摔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
Duska看着这情景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帮贼，穷得叮当响，还这么内部 cannibal（ cannibal: cannibalism 啃噬，互相吃）？他忍不住开口：“老大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外面官兵越来越紧，咱们这么耗着，迟早得挂。”

那壮汉回头，眼神阴冷地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小子，想造反啊？老子混了快十年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忍忍！时机到了，咱们就干票大的！”

Duska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他算是看明白了，这帮贼的脑子，比墙还硬。你跟他们讲道理，他们跟你耍横。他叹了口气，自个儿又捡起那半碗水，拧开盖子，猛地灌了一口。水是温的，带着泥沙的味道，但比刚才那碗强多了。

“老大，”另一个贼凑过来，小声说，“上次那批‘好东西’，还在不在？”

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狰狞：“在！在就不在！谁他娘敢问！”

Duska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好东西？他懂。肯定是指 веселье （ веселье: fun，快乐 - 这里指好酒）和女人。这帮贼，除了打架抢掠，就喜欢这两样。他想起刚才那被打的情况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贼窝，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。

他悄悄往后退了退，眼睛盯着那个瘦小的贼。这家伙刚才表现得挺老实，怎么突然问起这个？而且看那眼神，像是很期待似的。

“老大，要不……咱们分了吧？”瘦小的贼继续乞求，“我兜里就剩这几个铜板了，再不喝，我连泡尿都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