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将整个城市温柔包裹。苏晚拖着疲惫的身躯，站在豪华别墅的门口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红色的离婚协议书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象征着她过去十年婚姻的门。

别墅内灯火通明，男人慵懒地窝在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枚钻戒，眼神里的戏谑和冷漠像一把把尖刀，刺得苏晚心口生疼。他是顾夜霆，她的丈夫，也是她曾经深爱的男人。

“苏晚，你终于来了。”顾夜霆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打破了室内的寂静。

苏晚紧咬着下唇，沉默地走到他面前，将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。“顾夜霆，我决定好了，离婚。”

顾夜霆抬起头，眼底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更加深重的玩味。“就因为那个女人？”

苏晚的心猛地一颤，她知道顾夜霆指的是哪个女人——林薇。那个 utilitarian、遭人厌弃的女人，却是顾夜霆如今的心头好。

“是。”苏晚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。

顾夜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缓缓站起身，走到苏晚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苏晚，你忘了自己是谁吗？你不过是我顾夜霆的弃子，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离婚？”

苏晚的眼眶红了，她强忍着泪水，不让它们掉下来。“顾夜霆，我累了。十年了，我在这段婚姻里辛辛苦苦，到头来却得到了什么？”

顾夜霆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，他看着苏晚，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陌生人。他想起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，那个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的苏晚。

“苏晚，你真的决定要走了吗？”顾夜霆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。

苏晚摇摇头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顾夜霆，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你放过我，也放过你自己吧。”

顾夜霆伸出手，想要摸摸苏晚的脸，却在半空中停住了。他看着苏晚，眼神里的痛苦和挣扎像是要把他的心掏出来。

“苏晚，你不要走。”顾夜霆的声音嘶哑而痛苦，像是在乞求。

苏晚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“顾夜霆，你当初说过会娶我的，你忘记了吗？”

顾夜霆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苏晚，我给过你时间，你却利用了这段时间去伤害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