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吐完烟圈，盯着宣传板上那张“牛X大大”的照片出神。那家伙，照片拍得是真够味儿，标准的文艺片导演范儿，就是这名字，林浩心里直摇头，这谁编的啊，闹笑话都不嫌大。

“啧，”他咂咂嘴，“这剧组，经费是真的花得出去，可惜……这名字，拉仇恨啊。”

旁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，是个中年男人，手里还端着个茶杯，闻声回头：“小林，又在这儿瞎琢磨呢？这‘牛X大大’，是剧组老总自己取的，他说要让大家记住是‘牛X’的作品，结果呢……”

男人指了指照片，笑着摇摇头，“大家记住了他这个人，倒是没记住戏。”

林浩皱着眉：“你说的那个事儿，到底怎么回事？听说这导演死得挺蹊跷啊。”

男人咽了口茶，表情有点复杂：“ transporter 的，就在前两天。剧组在给新项目压阵，结果呢，那‘牛X大大’就突然没了，急救都没用。警察过来一查，最后结论是……被剧组老板朱文海给杀了。”

“朱文海？”林浩挑了挑眉，“这老板跟导演啥仇家？”

“仇家谈不上，就是业务上的冲突。”男人顿了顿，“具体怎么回事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朱文海是圈内有名的富二代，这家公司是他爸给的资源，花钱不手软，这导演，是他自己挖来的，给新戏当导演。谁知道呢，钱多了，人心就长了芽。”

林浩叼上根烟，眼神闪烁：“你这话说的，好像知道点什么。”

“嗨，我哪知道。”男人摆摆手，“我就是个场记，每天就是扛着机器拍拍拍，听说的事情多了去了。不过，朱文海这人，向来独断，这导演，好像仗着有点名气，跟朱文海顶了顶嘴，结果就……”男人没说下去，但那意思很明显。

林浩沉吟着，脑子里开始编故事。“你是说，朱文海可能为了项目，把导演给……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男人喝口茶，“现在警察早就介入了，场子也封了，咱们这些小工，估计都干不长。不过，小林，你要是感兴趣，可以去看看监控，或者问问警察，未必能找出什么来，但总能知道点东西。”

林浩嘴角一撇，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：“监控？警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