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瞎了。今天周五，公司气氛诡异地好，领导不苟言笑地给大家发了张名片，然后开始念他们那套狗屁不通的“转型阵痛期”讲话。底下шемуچ erschienen 看着像模像样，哼哼唧唧的，谁信啊。

“林凡，这活儿你负责。” 指导员老李推了推眼镜，推得鼻梁上都夹了道褶，“那个老总说了，项目很重要，打响咱们公司翻身第一炮。”

林凡手一抖，办公桌上的盖子差点没被捏成饼。不是吧？那个抠门到连打印纸都要算到粒度的王总，居然甩出这么个烫手山芋？这项目涉及核心算法，三个月，能不吓人嘛。

“陈总，要不……” 林凡想找个会搞这种的同事拉郎配，结果发现人家要么搞小黄图，要么沉迷手游，一个个眼神都不正。

老李叹了口气，拍拍他肩膀：“行吧，你自己看着办。需要什么跟我说，预算充足。” 这话像是在说：“你自己上吧，反正钱多烧得慌。”

林凡欲哭无泪，只能硬着头皮接。晚上加班到凌晨三点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揉揉酸涩的眼睛，决定先去吃顿好的压压惊。毕竟，吃饱了才有力气搞事业嘛。

“老板，一个麻辣烫，多加点肥牛和午餐肉！” 林凡喊道。

麻辣烫端上来，香气扑鼻。林凡埋头猛吃，烫得龇牙咧嘴，嘴角还挂着红油。突然，他眼皮一跳，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四周好像……没声音了。

不是安静，是死寂。

麻辣烫的沸腾声没了，老板的吆喝声没了，远处街道车流声没了，连他自己的呼吸声都好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
林凡懵逼地站起来，看向周围。老板正站在原地，手里的盆没动，脸上表情定格在尴尬的笑。员工冲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手里的鼠标停在半空。麻辣烫锅底冒出的热气，像慢动作电影里的特效，一缕缕，不紧不慢地升腾。

不对劲！

林凡心跳加速，连忙掏出手机：“喂？喂？小明啊！你个傻屌在干嘛呢，游戏打完没，马上上线开黑啊！”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“对方无信号”。

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无信号？就现在这情况？这绝了啊！

他死死盯着窗外。对面写字楼的霓虹灯，红黄绿三种颜色，一闪一闪，停在那里，像挂上去的装饰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