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瞎了。今天周五，公司气氛诡异地好，领导不苟言笑地给大家发了张名片，然后开始念他们那套狗屁不通的“转型阵痛期”讲话。底下浦东开发区的看着像模像样，哼哼唧唧的，谁信啊。“林凡，这活儿你负责。”

林凡心里乐了，他负责？他负责他妈呢！这破项目烂项目，启动资金还没影，客户在哪咱先编个方位。这要是搁平时，他早把这领导骂个狗血淋头，可现在……林凡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丝。

“林凡？”旁边小王推了他一下，“领导说话呢，你别打瞌睡了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这儿在想活计呢。”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老板坑个底朝天。这老板就是典型的 бизнесмен，画饼画得天花乱坠，实际活儿却懒得干。林凡这会儿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，正好拿他试试。

电脑屏幕上，林凡的工作区像打仗似的，文件、图表、邮件满天飞。他一边操作，一边嘴里嘟囔着：“这方案写得，比天方夜谭还天方夜谭。我上去改改，省得这帮人拖到猴年马月。”

他点开那个所谓的“重点项目计划书”，开始大刀阔斧地修改。原来那个写天方夜谭的老板，现在林凡可是要写个地涌金莲出来。他改得兴起，顺手把项目预算砍了一半，理由是“提高资金使用效率”。

“嘿，这老板还挺听话。”林凡自言自语。他顺手把项目周期也缩短了两个月，理由是“快速响应市场需求”。改完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完成了一项史诗级工程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眼皮子一沉，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电脑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烁，键盘还在发声，但他动弹不得。林凡吓了一跳，以为是自己颈椎病犯了，赶紧揉了揉脖子。

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”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却毫无反应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像是定住了，连那个念“转型阵痛期”讲话的领导，现在还卡在“转型”两字上，原地蹦跶着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……难道是……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他想喊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；他想跑，却发现自己挪不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