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琼楼玉宇的窗棂“哗哗”响， courtyard里烛火摇曳，映着沈云舟那张清冷出尘的脸。他刚处理完一堆烦人的政事，正窝在软塌上，头顶的紫色软翅金冠有点歪了，他没空管。

“报——”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像是有火要烧。

沈云舟眉头一挑，这种时候谁敢来烦他？他正等着御膳房的点心送到位呢。懒洋洋地挥挥手，“进来。”

侍卫恭敬地推门进来，脸上带着几分囁嚅，“殿下，夫人……夫人她……”

沈云舟正夹着一块桂花糕，闻言动作一顿，眼神瞬间冷了几分，“说。”

侍卫咽了口唾沫，强自镇定道：“夫人她……她……被冲撞了，摔了一跤，现在……现在正在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行宫外头的别苑里躺着呢。”

沈云舟嚼着糕，没说话，那块桂花糕好像突然变得特别苦。他放下糕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面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却炸开了锅。

他那位白日里窝在院子里看花、看书，乖巧得像只小猫的夫人，晚上却不翼而飞，去哪儿？夜店里那个龙精凤骚、凭栏晃腰的女人，是她吗？

侍卫还在那儿等着回话，气氛有点尴尬。沈云舟沉默片刻，忽然开口：“备轿，去顾清婉的别苑。”

“殿下，” 侍卫小心翼翼地劝道，“太晚了，奴才以为……”

“没什么你以为的，” 沈云舟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，“她不是那种会安分待着的人，去看看，是生是死，别让我反复催问。”

侍卫诺诺地应下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位殿下平时温文尔雅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狠厉了？还真是应了宫里那些小道消息，这位殿下的夫人不好惹。

马车一路颠簸到别苑，沈云舟跳下去时，夜风一吹，他那张俊脸冷静得让人发寒。他推开别苑的门，里面点着灯，却很安静。

顾清婉躺在软榻上，脸色有些苍白，身上盖着薄被，一只手还压着额头。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寝衣，侧躺着，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，安静得像个刚睡醒的婴儿。

看到沈云舟闯进来，顾清婉似乎没起意识，依旧安安静静地躺着。只有额头上隐约的红痕，暴露了刚才的不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