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！你小子搞什么鬼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赵总的咆哮，感觉整个电话都跟着震动。我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。“赵总，您这话说的，我这是搞什么鬼？我这是搞事业啊。”

“事业？”赵总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上次跟我说要搞什么限量版古画，现在呢？现在全行业都知道，你林凡从拍卖行把那个‘鬼谷子’真迹给拍下来了！八千万！我的天！这你叫搞事业？”

“赵总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，“这叫眼光独到，这叫实力驾驭。再说了，要不是您当初把我从猪队友手里‘捡’回来，我能有今天？”嘴上这么说着，心里其实挺感激赵总的。要不是他，我这辈子可能还在菜摊旁边擦桌子呢。

“捡回来？”赵总笑出了声，但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，“我当初那是看你不死心，想让你在画圈里混出个人样来。谁知道你小子，一出手就是八千万，这……这得让多少同行心里拔凉拔凉的啊。”

“同行是冤家，这道理懂。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要非他们自己没眼光，我也没机会‘捡漏’啊。”心里想的是，要非林凡那小子当初在菜市场赊了一堆账，我还真没机会跟赵总扯上关系。那会儿，我刚入行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连买包烟的钱都得凑半天。

“捡漏？哼，你还捡漏？”赵总的语气里满是怀疑，“我听人说，你为了拍那‘鬼谷子’，先是把家里祖传的老怀表卖了，然后又去典当行押了几件玩意儿，最后还是找我问借了不少周转。你小子，就是会作死！”

“赵总，您这话……”

“我没说错吧？”赵总打断我的话，“当初要不是我看你还有点本事，真让你去借钱，我找谁说理去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点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林凡，这次你要是再有点出息，我可就真要刮目相看了。想想你之前，我都不敢跟人说你是我的员工。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“赵总，您过奖了。我林凡就是运气好，运气好。”

“运气？”赵总撇撇嘴，“我看你那是怂种变强种，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。前脚还在菜市场被大妈怼，后脚就成了艺术品行里的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