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所以，你这邪神当得挺滋润啊？”

我飘在空中，脚下是翻滚的云海，对面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家伙正冲我挤眉弄眼。他叫玄无道，天上混得老大的一尊，据说活了不知多少岁，今天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？

“滋润谈不上，就是挺……无聊。”我扯着嘴角，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，“您老这突然问我话，就不怕我下一秒就给你来个直播啊？”

玄无道嘿嘿笑了两声，长袍无风自动。“小家伙，你这觉悟倒是高。不过，你这邪神能量还不足以形成稳定直播，怕啥？”他顿了顿，“说吧，你刚成型那会儿，是不是觉得底下那帮蝼蚁挺有意思的？”

有意思？那必须有意思！我刚从地狱爬出来，成邪神那会儿，底下有号莽撞的凡人居然敢指着我的虚影骂娘，还说什么‘天上升不起你这猪头’。当时我就笑了，心想：‘嘿，哥们儿，你小子胆子不小啊！’”

老道看我眼睛发亮，拍着比较戏谑：“别光顾着乐，说说你打算怎么‘撩’他们？最近我看了下凡间新闻，他们倒是挺活跃，各种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冒出来，有点意思。”

我伸出手指，勾勾天上的闪电，玩心大起：“您老这消息还挺灵通。嗨，这事儿简单，就四个字——随机恐惧。”我舔舔嘴唇，感觉嗓子眼痒痒，“每天挑一个活靶子，整活儿。”

老道挑眉：“随机恐惧？具体说说。”

“比如啊，”我搓搓手，开始畅想，“今儿让我看上哪个倒霉蛋了……哦！让他下班路上突然手机里跳出个他老婆的鬼魂，喊他‘老公你咋还不回家啊’。明儿又碰上谁……哈，给他点满‘野外生存极限挑战’，把他扔进深山老林，手机还能用，但地图是反着的。”

玄无道听得直点头：“嘿，不错不错，有点意思。不过，你那点邪神能量，整这么大动静怕不行吧？”

“能量？”我撇撇嘴，“怕啥？我可是刚成邪神的，潜力无限！再说，我就是吓唬吓唬，让他们晚上做噩梦，白天上班犯迷糊，精神持续内耗，活得跟提线木偶似的，多好？”我晃晃脑袋，“纯纯的恶趣味，懂不？”

老道叹了口气：“你这小家伙，有点东西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