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喧嚣在午夜酒吧里达到了顶点。震耳欲聋的音乐，挥舞的彩带，还有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。阿浩正趴在吧台上，眼神迷离地看着对面电视里进行的一场地下联赛。汗湿的T恤黏在背上，啤酒酒气混杂着烟草味，让他有些昏昏欲睡。

突然，电视画面里，一场配合失误被无限放大，足球擦着球门立柱滚出界外。解说员唾沫横飞地分析着，观众席上是一片惋惜的嘘声。

阿浩却猛地坐直了。他摇了摇头，仿佛想甩掉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。他是个半吊子的酒吧老板，日子过得浑浑噩噩，除了喝酒和看球，没啥正经事。地下联赛的这点事儿，他也没太在意。

可就在下一秒，他又猛地瞪大了眼睛。电视画面里，另一位球员带球冲破防线，面对门将一个转身，轻松破门。

“漂亮！”阿浩脱口而出。

周围的人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注意这一出。他心中也有些纳闷，怎么突然看得这么清楚？就像眼前这球，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突破，谁能想到会是这种场面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再次聚焦电视。画面正在回放到刚才那个进球的慢动作。确实，球员的动作流畅异常，假动作、转身、射门一气呵成，根本不像是临时起意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阿浩自嘲地笑了笑，灌了一口啤酒。

电视里的比赛接近尾声，比分依旧是1:1。两支球队都是些半大不小的队伍，踢得磕磕绊绊，场面混乱不堪。阿浩心不在焉地扫了几眼，突然，他瞳孔猛地一缩。

屏幕上，落后的一方在中场抢断成功，球员带球加速，直奔对方禁区。解说员还在说着什么，观众席上的气氛也有些紧张。

可阿浩却知道，接下来的事情，绝不会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发展。

“他不会射门，会被断下。”阿浩在心里冷哼一声，倒不是笃定对方会断球，而是预感到，接下来的一切，都会很“巧合”。

果然，几秒钟后，球员在距离球门将近三十米的地方趟了一脚，球诡异地改变了方向，擦着门柱内侧飞入球网。

“进球了！进球了！”观众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
解说员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：“这球太不可思议了！简直神了！”

阿浩低头喝着酒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