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低头，看着那件印着 FC 巴塞光荣toUpperCase() 字样的球衣滚到他脚边。他弯腰捡起来，闻了闻，一股汗臭味混着劣质洗涤剂的味道，像极了地下联赛的日常。

“呵，”他自嘲地笑了一声，“老本行了。”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，屏幕亮着绿字——阿飞。

“老陆，醒醒，训练场见。”

陆沉把球衣往旁边一甩，差点甩到醉鬼脸上。他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脖子，“知道了，你个催命鬼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拖着灌了铅似的腿上了楼。二楼卧室乱得像猪窝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床单皱得能当抹布。他懒得收拾，直接摔倒在床上，一下子砸出了个坑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足球App的推送。

“巴萨VS皇马，今晚的焦点战！看看老陆的神奇预测……”

陆沉皱了皱眉，随手划掉。他现在对这种东西免疫了。以前他也能算准比分，但自从认清自己只是个普通球迷后，就再也没研究过。

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，这次是系统提示音——【足球天赋：预判球方向】已解锁。

陆沉一愣，抓起手机看了看，又扔到一边。系统？幻觉？肯定是酒喝多了。

他迷迷糊糊睡过去，半夜被尿憋醒，摸索着下床。浴室的灯惨白惨白的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头发乱得像鸟窝，眼睛红红的，胡子拉碴。这样的他，活像个人渣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拿起旁边的洗面奶，哗啦哗啦冲脸。

出来时，手机又亮了，还是阿飞发来的消息。

“老陆！十点，摩纳哥主场对巴萨，就差你了！”

陆沉盯着消息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十点？摩纳哥主场？他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，开始翻手机里的录像。

“2021年欧冠淘汰赛，摩纳哥VS巴萨，”他喃喃自语，“上半场巴萨一个人没进……但下半场那俩球，劳塔罗进球前那脚长传绝了……”

他点开慢动作回放，仔细研究着那个传球。皮球划出的弧线完美得不像话，当时他看直播都看得愣住。

“操……”陆沉拍了一下大腿，“这球要是传球人是我，我能得个进球协助。有这事吗？”
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【足球天赋：精准预判】已激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