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海风 pedicab 坐在码头边上，车顶的小铃铛不知道为什么瘸了，吱呀吱呀地响得断断续续。海风吹过来，带着鱼腥味儿，还有昨夜没散去的酒气，有点冲鼻子。今天的游客比昨天少，零零散散地站在甲板边，对着海里张望，也不知道看什么。

“嘿，帅哥，坐船吗？”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回头。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姑娘，摇摇晃晃地站他车边。手里还拿着半瓶喝了一半的啤酒，瓶口贴着封口，估计是刚买的。姑娘脸上妆挺重，眼线画得长长的，腮红也抹得跟猴屁股似的，倒是眼珠子挺亮，贼忒贼忒地看着他。

“不看海，滚开。”老王把车里的 gondolier（摇橹手）帽往下拉了拉，不想跟这娘们儿搭理。

姑娘咯咯笑起来，声音尖得像指甲刮黑板，走到车尾，一屁股坐下，把那瓶啤酒往旁边一放。“哎呀，你这车可真旧了，都掉漆了。”她伸手就要摸车上的漆皮。

老王赶紧伸手挡住，往后挪了挪。“滚远点，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
“哎呀，我就是看看，你这车挺有年代感的嘛。”姑娘浪浪地笑，晃着脑袋，酒气直往老王脸上熏。

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：妈的，喝醉了，还跑码头来撒酒疯。他打算绕过这娘们儿，再拉几个游客。谁知道姑娘突然往后一仰，身子往他身上一倒。

“哎哟！”姑娘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。

老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，差点把车钥匙给扔了。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姑娘，低头一看，姑娘正睁大眼睛看着他，一脸的迷茫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姑娘的声音有点虚，眼神涣散，像丢了魂。

老王皱着眉，心里嘀咕：这娘们儿喝得真够大的，都醉成这样了。他正想把她扶到旁边，让醒醒酒，突然感觉车头一沉，好像被人坐了下去。

他扭头一看，车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个人。那是个姑娘，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长发黑亮，像水一样披散下来。最奇怪的是，她的头发上缠绕着几条银色的小鱼，小鱼的尾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往后一退。那姑娘也跟着一晃，差点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