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正琢磨着这事儿呢，猛地一抬头，就见窗外天色暗了一瞬，好像有道黑影闪过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说这事儿不简单。

这破地方穷得连根鸡毛都贵，哪来的黑影？叶辰皱着眉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瞅。底下是条泥巴路，两边都是低矮的土坯房，黑漆漆的，连个鬼影子都瞅不见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叶辰嘀咕着，伸手摸了摸额头，冷飕飕的。他退回屋里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破地方晚上连只耗子都少见，哪来的黑影？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隔壁老王问问，眼瞅着院门“吱呀”一声，被推开条缝。一条裤腿先钻了出来，接着是个黑影晃晃悠悠走了进来。

叶辰眼珠子一瞪，握紧了袖子里那根破铁棍。来人穿着件破棉袄，腰里别着个破葫芦，背个补丁摞补丁的布包。最扎眼的是他那张脸，胡子拉碴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跟两盏小油灯似的。

“老哥，深夜造访，有失远迎。”叶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。这家伙看着像是个要饭的，可那眼神……说不出的邪门。

老者浑不在意，指了指叶辰破旧的堂屋：“给我口热水。”他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子陈年老酒的味道。

叶辰心里咯噔，赶紧抓起桌上那保温瓶，倒了两杯热水递过去。老者接过去，仰头就灌，喝得呼噜呼噜响。

“想活命，就跟我走。”老者放下葫芦，目光如炬。“这世道，你不靠自己，就得被别人踩死。”

叶辰一愣，这大晚上的，上来就吓唬人？他想反唇相讥，可瞅瞅老者那眼神，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您是……神仙？”叶辰试探着问。

老者冷笑一声，把那布包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叶辰浑身一哆嗦：“神仙？我连口热水都喝不上。不过，能教你一身本事，保你在这世上立足。”

布包一打开，里面露出一本发黄的破书，还垫着块铜片。封面不着一个字，就一个歪歪扭扭的“武”字。

叶辰瞅了瞅那书，又瞅了瞅老者。他那破棉袄下面藏着什么，谁心里没数？

“这玩意儿，能学？”叶辰掰着手指头问。

老者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但那笑容里却透着一股子让人信服的自信：“能！只要你肯下苦功，三年之内，保你一脚踹翻县太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