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吼完声，那卖牛肉面的大嗓门儿立马转过头，上下扫了他一眼，眼神有点凶：“吃面的滚一边去，打听事的往这儿凑。” 王磊乐了，凑过去：“我说张师傅，你这店有名啊，我这刚进门，你这手艺，啧啧，隔着门缝都闻见味儿了。” 张师傅正被那唉声叹气的家伙烦得够呛，闻言不耐烦道：“有啥好闻的，油腥味儿，吃着不顶饿，主角穿堂风一吹，给我都闻见这儿来了。” 王磊嘿嘿一笑，指了指那桌：“喏，那哥们儿嫌弃你菜，你能换着花样给咱整点？” 张师傅瞅过去，那家伙正扒拉着桌子上的酱碟比划，嘴里念叨：“太甜了……火气太大……没嚼头……”张师傅嘴角抽了抽：“呵，嫌我火候足，火候不够他品不出个味儿。” 王磊拍了拍张师傅的胳膊：“张师傅，您这叫功夫，跟那帮讲究嘴的解馋呢。” 张师傅撇撇嘴：“我这儿是招揽来的厨子，个个嘴刁，老板还总变花样，天天逼得我方圆十里米地找食材，师傅，您吃面？” 王磊摆摆手：“嗨，我不吃面，我这儿有正事儿。我听说您这儿能调教出顶尖厨子？” 张师傅愣了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哥们儿，皮相不错，但别走错了地方，我这儿是教人做菜的，不是练武馆。” 王磊嘿嘿一笑：“我不是练武的，我是念刃者。” 张师傅来了兴趣，挑眉：“念刃者？那更不该来这儿。” 王磊沉吟片刻：“可我听说，有些念刃者，杀人的时候，顺手就是用美食做陷阱，或者暗地里下毒。您看，这厨艺，不就是另一种刀刃？刀是杀人的，锅也是伤人的。我要是学做饭，将来……或许能帮点队友，替他们解决掉一些麻烦？” 张师傅揉了揉下巴，琢磨了半天，摇头道：“这食道水深得很，刀很快，可嘴软也……你懂？” 王磊点头：“我懂。比如那帮土匪，或者那些落魄的贵族，看着他们饿得眼冒金星，你给他们一碗恰到好处的美食，他们吃得酣畅淋漓，脑子就糊涂了，等你来收人头，是不是更省事儿？” 张师傅嘴角一抽，有点想笑：“你小子，脑回路够清奇，比那些只会硬碰硬的念刃者强。” 王磊一笑：“那必须啊，杀鸡焉用宰牛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