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琢磨着那新来的实习生怎么那么轴，台上培训主管的声音_parts cut off_了。投影幕布上的人物切换到公司新项目资料，旁边小声议论起来。有年纪大点的同事悄悄打量贺梦妤，对她这古早操作直摇头。

“哎哟，这年头还有人手写笔记？”

贺梦妤没听见，耳机里还放着东西，耳尖动了动，在纸上唰唰画了几笔。林薇更来劲了，这姑娘平时说话就少，连午饭都一个人啃面包，现在连培训都这么……有 Thesen。她盯着贺梦妤摊开的笔记本，封皮是那种很便宜的软皮，边角都磨秃噜了。

培训总算结束，大家收拾东西。贺梦妤动作慢，被一个急着去茶水间的男同事踹了腿。男同事“哎哟”一声，头也不回走了。贺梦妤愣了秒，弯腰捡起散落的资料，眉头皱得更紧，调了个方向继续往前走。

林薇嗤笑一声，拿起自己东西快步跟上去。这贺梦妤真是活该，谁让她走路不看路啊。她误打误撞挤到贺梦妤前面，故意侧身挡了挡路。

“喂，走路注意点人。”

贺梦妤停下脚步，抬头看她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。“不好意思。”

“不好意思？”林薇撇嘴，“刚谁踹你一脚来着？活该你手写笔记，早晚摔手里！”

贺梦妤没生气，慢悠悠说：“公司规定不用电子产品办公，所以没有带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规定？哪条规定？现在谁还搞这种字面意思？你那本破笔记本写完能当废纸卖。”她说话越来越冲，心里那股莫名的火气直往上冒，主要是嫉妒贺梦妤运气好，被总部调来当项目助理，自己还在基层打杂。

贺梦妤沉默片刻，从包里掏出手机，开了个文档，把刚才笔记里的内容一五一十复制了进去。“ видеть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这反应……太冷静了吧？她看着贺梦妤操作，一股不服气涌上来。“你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，结果手机响了，是市场的王总监。林薇赶紧接起来，讪讪挂了电话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
贺梦妤没理会她，自顾自收拾东西。林薇看着她那副视而不见的模样，心里更憋屈了。她故意磨磨蹭蹭，非要等贺梦妤出门才走。

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，林薇转身，从茶水间拿来拖把，走过去就是“哗啦”一下，把贺梦妤刚擦干净的地面泼得到处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