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玥顶着个黑眼圈，哼哧哼哧把手术器械盘摆好，心里还愤愤不平。刚才叶寒川那个眼神，简直是欠揍！她MLGB，明明是他自己迟到，非要赖在她头上，说要 shepherding，结果自己磨蹭了半天，还让她跟着多跑了一趟。

“叶大主任，您这‘领导’当得可真不咋地，”祁玥磨着牙，把止血钳往器械盘里一放，故意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，“下次迟到，是不是该您来跑两圈赔罪啊？”

叶寒川坐在主任椅上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慢悠悠开口：“祁护士，医闹不好，我们医院是不提倡的。”

“我这不是医闹，这是维护患者权益呢，您看，仪器都弄乱了，洁污器械混在一起，万一……”祁玥习惯性找茬，手还伸过去要碰那盘已经分好的纱布。

“停。”叶寒川没看她，但祁玥觉得他像是突然睁眼了，目光精准地锁在她手上，“你的手消毒了吗？刚才碰过门把手。”

祁玥手一缩，被他噎了一下，讪讪笑了：“哦，这个啊，早上刚刷过，كينان！”她偷偷在嘴里小声嘀咕，中文里头就数这个词够损，虽然对方听不见。

“嗯。”叶寒川应得简短，翻开病历，“下半夜那台手术，你离场的时候不是说了有突发情况？怎么处理得这么快？”

祁玥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扬起无辜的笑：“哎呀，主任您太忙了，我这不是怕您操心，赶紧都安顿好了嘛。其实就一阑尾炎，那病人自己也要求今天必须做，我怕他明天变卦，就……”她把夹克套在手术服外面，掸了掸灰。

叶寒川没接话，只敲了敲桌子，示意她补充。祁玥心里发毛，这主任今天怎么跟只嗅到猎物气味的狼似的， keywords，keywords，祁玥飞速搜索自己刚才的嘴笨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就是看他一直喊疼，担心他中途要退费！主任，您是领导，您知道我们做医生的，压力多大，有时候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嘛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叶寒川终于打断她，把视线移回电脑屏幕，“张磊那台胆囊切除，你负责手术间消毒。”

“啊？”祁玥差点把刚塞进口袋的午饭吐出来，“主任，那不是您的主刀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