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把水果切得飞快，刀刃和苹果碰撞发出噗噗的轻响。空气里飘着果香，可她闻不太出来。耳朵尖尖竖着，捕捉着房间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。

“查衫”……这词儿到底什么意思？昨晚席衍之摸黑进房间，嘴里就念叨这个。现在她一个人在厨房，脑子里还回荡着那两个字，像两颗小石子扔进心湖，圈圈漾开痒痒的感觉。

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几条消息。都是闺蜜发来的，问她昨晚过得怎么样。林小晚手一抖，差点切到自己手。

怎么回答？说席衍之半夜翻她衣服？这要是发出去，她哭都来不及。挂断电话，她又拿起手机，翻到相册。昨晚偷拍的那张照片还在，男人侧脸在昏暗灯光下，鼻梁高挺，嘴角似乎还噙着笑意。

林小晚脸一烧，赶紧按掉屏幕。这人……真会玩。明明霸道得像个暴君，可看她的时候，眼睛又特别温柔。那种温柔里还带着点坏，让她心里又麻又痒。

洗完手，她回到客厅，故意磨磨蹭蹭地拿起遥控器换台。电视上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，吵吵闹闹的。她眼睛盯着屏幕，心里却在想别的事。

“查衫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

林小晚猛地回头，手一松，杯子差点掉地上。席衍之靠在玄关的墙上，身上还穿着睡衣，头发有些乱，但眼神锐利得好像能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出来了？”林小晚结结巴巴地问，心跳突然加速。

席衍之走过来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。“怎么，想我？”他嘴角勾着笑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林小晚心一颤，连忙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……”她想说水果切完了，可看着他不言语的眼神，又觉得说不出的别扭。

“切完给我。”席衍之直接打断她，目光落回她手里那半个苹果上。

林小晚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。她小声应了一声，走回厨房把剩下的水果递给他。席衍之接过，也不拆开吃，就那么把苹果整个塞进嘴里，慢慢咬着，眼神却一直没离开她。

林小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手指绞在一起，小声问：“那个……‘查衫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席衍之咀嚼的动作顿了顿，转头看她，眼神深邃得让她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