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上午开完会，她又埋头处理了半下午的活儿，头发没顾上弄，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，人像被抽走了筋骨，软绵绵的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两下，她瞥了一眼，是那个熟悉的号码。她顿了顿，指尖悬在屏幕上方，最后还是点开了接听。

“喂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大概是因为没睡醒。
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意：“醒了？”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……倒是挺会把握时间的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嗯，醒了。你呢？”

“刚醒。”男人声音里带着点慵懒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算计？林小晚没细想，只道，“有事吗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男人顿了顿，声音变得低沉了些，“昨晚……还好吗？”

林小晚：“……” 这人怎么突然问这个？昨晚她可不是什么 жертва，至少精神是清醒的。她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：“还好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腰有点酸。”男人慢悠悠地说，“所以，昨晚是……谁比较厉害？”

林小晚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尽量平淡：“别瞎说，哪有那么回事。”

“哦？”男人拖长了语调，“我倒是觉得，你挺厉害的。不过……”他声音里带了点磁性，“要是以后谁敢欺负你，别怕。告诉我，我帮你出头。”

林小晚心里一暖，面上却没什么表示。她想说，谁敢欺负我？她有靠山，不需要他操心。话到嘴边，她又咽了回去，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那就好。”男人听出来了她的别扭，也没再追问，只是补充道，“晚上有空吗？我给你带点东西过来。”

林小晚心里一动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不了吧，晚上我还有事。”

“什么事比见我重要？”男人反问。

林小晚看着手机屏幕，假装看报表，实在不想接这个话题。她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昨晚那个黑灯瞎火的场面。

“林小晚。”男人声音陡然转冷。

林小晚心里一颤，猛地抬头看去，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显得有些苍白。

“谁敢欺负你？”男人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里带着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