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凡眉头皱得更紧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难受得很。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可身体却软绵绵的，使不上劲儿。眼皮子沉重得像灌了铅，他费力地眨了眨眼，目光落在眼前那张焦急的脸庞上。

“花天……”他含糊地吐出一个字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花天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，带着点如释重负：“花凡，你终于醒了！吓死我了！”他伸手摸了摸花凡的额头，还好，不烧了。“你都烧了一整天了，幸好我守着你，不然……”

“幸好你守着我？”花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却有些浑浊，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。“如果不是你，我至于躺在这里像块破布一样吗？”他想起上一世，想起那个被他视为兄弟，却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背叛他，最终导致他被刀捅穿心口的林峰。眼前这个花天，虽然傻乎乎的，但上一世，也是被林峰拿捏得很厉害的存在。

花天被他突然变冷的声音吓了一跳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愧疚：“花凡，你……你怎么了？是不是还在发烧，胡说什么胡？”

“哼，胡说？”花凡冷笑一声，缓缓坐起身，眼神变得凌厉起来，“我说的可都是实话！是谁把我灌醉，然后引狼入室，最后被他们捅了个透心凉？是谁？说！”

花天脸色煞白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：“不……不是的，花凡，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他害怕，真的害怕。

“不知道？”花凡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花天，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，让花天浑身一僵，像是被冰冻住了。“上一世，你被林峰欺负的时候，你不知道？你被他们嘲笑的时候，你不知道？还是说，你心甘情愿被他们利用，甚至……”

“花凡，别说了！”花天突然打断了他，眼泪夺眶而出，“是我混蛋，我不该……”

“混蛋？”花凡打断他，声音冰冷得像冰锥，“花天，你告诉我，如果当初不是你，我怎么会落得那个下场？如果当初不是你，林峰他们怎么会找到我？”

“我……”花天欲言又止，眼神闪烁不定。

花凡冷笑一声，向前一步，伸手掐住了花天的脖子：“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