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林凡抓了抓头发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，感觉脑细胞正在集体自杀。

“主播！你的电脑城摸鱼技巧太骚了！” “求求主播，教教我咋省钱摸鱼！” “哈哈哈，楼上别学，被抓包会很惨的！” “主播，你今天穿啥？好看！” “卧槽，主播家里好豪华啊，那是我能住的吗？” “大佬，比我哥还大佬啊！”

手机里也在疯狂震动，全是各种信息提示音。粉丝群炸了锅，有人在刷屏求直播，有人在抢之前的回放，还有人发起了晒“被你羞辱”的表情包大赛，全都是在嘲讽他摸鱼被摄像头拍到的糗事。

林凡看着这些弹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自己昨天不小心开了个直播，本来是想看看电脑城门口那个网红小姐姐，结果手贱开了直播功能，然后……就这么爆了？

他本来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，平时就喜欢在下班后溜达到电脑城逛逛，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。谁知道昨天蹲点的时候，手机突然没电了，急着回家，随手把手机放在柜台边充电，顺便开了个直播，发了个“电脑城摸鱼实录”上去。

本来是想发完就删的，谁知道这视频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，还被他一个不知名的粉丝给剪辑了，疯狂安利。现在好了，一发不可收拾。

他本来只想安静过日子，结果莫名其妙成了网红？这日子……是过不下去的了。

“林哥，林哥！直播呢？直播呢？”电话里传来助理小张的催促声。

“没有，删了，别播了。”林凡烦躁地吼了一句。

“可是……后台有人骂你了啊！”小张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说你不敬业，不更新就脱粉。”

“骂谁呢？骂我自己？”林凡能不明白这些小粉丝的嘴脸吗？自己直播的时候，弹幕里全是“主播威武”、“主播牛逼”，一不播就各种骂。他以前上班的时候，公司要是敢这么对他，早被他辞退了。

“不是骂你，是骂……骂你视频里那个摸鱼的你啊！”小张终于把话说清楚了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行吧，这届粉丝是越来越能耐了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手机里不断弹出的私信，大部分都是粉丝求合影、要联系方式，甚至有人直接发“跪求主播指点人生”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