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林凡抓了抓头发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，感觉脑细胞正在集体自杀。

“主播！你的电脑城摸鱼技巧太骚了！” “求求主播，教教我咋省钱摸鱼！” “哈哈哈，楼上别学，被抓包会很惨的！” “主播，你今天穿啥？好看！”

刷得他眼花缭乱。

林凡刚下班，本来只想在网上随便看看，结果手贱点开了那个挂着“随便录播”的直播间，哪成想一进就被这热闹场面给淹没了。

他一个普通上班族，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摸鱼，偶尔录个玩游戏的视频发发，哪知道一上台就炸了。

弹幕滚得比屏幕还快，礼物特效跟不要钱似的往他面前砸，看得他手忙脚乱。

更要命的是，粉丝们开始各种提要求，什么要他推荐电脑配置、要他分享摸鱼技巧、甚至有人问他对哪个女生有意思，简直比他自己还了解他。

林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感觉这直播间的热度比夏天里的火锅还烫。

他本来只想安静过日子，找个班上，混口饭吃，没想过来这一出。

可是……换个活法好像也不错？至少，口袋里的钱确实厚实了点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系统消息，显示他刚刚抽到了一个粉丝专属连麦机会，一个叫“小可爱”的粉丝请求连麦。

林凡懵了，这直播间他可是开了禁言，怎么还能连麦？

他手贱点了下，屏幕上跳出一个视频窗口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正对着镜头傻笑。

“林主播，你好呀！”小姑娘声音甜得像裹了蜜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说了禁言吗？”林凡有点无奈。 “哎呀，我就是想跟主播你说说话嘛，你看，我可以不说话，光展示我的可爱！”小姑娘说着，还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。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姑娘是懂行啊。

“小可爱，你有什么事吗？”他清了清嗓子。 “主播，我……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指点我一下怎么省钱摸鱼？”小姑娘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。 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，这姑娘是真敢开口啊。 “……你先告诉我，你多大？”林凡反问道。 “我……我今年十六岁，在上高中。”小姑娘小声说道。 “十六岁？你确定你不是来骗钱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