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慢点慢点。”毛利兰对着话筒，语气随意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林原悠子那带着笑意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：“不过，小兰，这件事牵扯挺深的，别太勉强自己。”她吸了吸鼻子，敷衍地应了一声：“没事没事，我自己能行。”

挂了电话，毛利兰靠在门板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客厅的灯光惨白，映得她脸庞有些发青。她转过身，看到毛利小五郎正对着电视打哈欠，手里的台钓随时准备放倒电视柜。

“爸，你又准备熬夜追戏？”毛利兰没好气地问。

“那老头子演得太入了，不看不行的！”毛利小五郎眼睛都不抬。

毛利兰撇撇嘴，没再说什么。她转身走向玄关，换上外套，锁上门。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，她踢着地面上的灰尘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新一的号码，但全文都是语音提示：“小兰，我……可能没办法联系你了。帮我照顾好大家……”

她的心猛地一沉，手指有些僵硬。她把手机揣回口袋，快步走向停在校门口的警车。夜风有些凉，吹得她脑壳发麻。她坐进车里，四十分钟后抵达了城西的豪华公寓。这里她很熟，新一和园子以前经常在这消磨时间。

今晚不同，这里气氛诡异。公寓门口停着几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，穿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像幽灵一样穿梭，一个个表情冷冰冰的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毛利兰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公寓门口。

“请问您是？”保安拦住了她。

毛利兰从口袋里掏出证件，冷冷地说：“我是警局便衣，有公务。”

保安打量了她几眼，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警车，最终还是放行了。毛利兰走进光可鉴人的大堂，电梯前又站着两名黑衣人，她不动声色地绕了过去，眼神却始终盯着那些人的手提包。

电梯一路直达顶层。她按了新一的房门，门卫却皱着眉说：“小姐，您没预约吗？”

毛利兰从证件袋里掏出一张伪造的资料，上面写着她的化名。“我是受邀来的。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