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得。”男人的声音透过老旧的收音机传来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苏绵绵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猛地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那眼眸里像是淬了冰，又像是藏了火，让她看得有些发懵。

咖啡厅的门被推开，冷风oto子灌了进来，吹乱了苏绵绵额前的碎发。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外套，指尖触到了书页上那道干涸的折痕。那是一本五年前他送她的书，她一直没舍得扔。

“苏绵绵。”他又唤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些，像是在她耳边低语。苏绵绵的喉咙有些发紧，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五年了，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，可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，她的心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
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，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狭小的咖啡厅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他微微蹲下身，与她平视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“我回来了。”他淡淡地说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又像是在宣读一份迟来的公告。

苏绵绵的呼吸一滞，她看着他的脸，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。五年前，他是她青梅竹马的竹马，是她眼中最亮的星。可五年后，他变成了她的救赎，也是她的牵绊。

“你……回来了？”苏绵绵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来面对他。是欣喜，是悲伤，还是怨恨？

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。他的手指很凉，却让苏绵绵感到一阵温暖。她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眼眸里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对不起，让你久等了。”男人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。苏绵绵的心猛地一颤，她想起五年前他离开时的场景，想起他当时那句轻飘飘的“我走了”。

“良辰可待？”苏绵绵轻轻地问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她想知道，他回来时，她还在等吗？

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只是笑着摇头。他的笑容很温柔，却让苏绵绵的心疼得厉害。她知道，他们之间已经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男人再次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。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苏绵绵，像是要把她吸进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