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绵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冷风让她的手指有些发僵。男人朝她走来，脚步沉稳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弦上。他走到她面前，身高差不多和她差一截，但气势却要把她整个人都吞没。

「苏绵绵。」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是直接说给她听的，没有经过收音机那种模糊的介质。他微微抬手，示意她看Desk上的相片。

相片里是苏绵绵小时候，笑得没心没肺，怀里抱着一个毛绒玩具小熊。照片旁边还有一行字：「苏绵绵，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，永远都这么可爱。」

苏绵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，她下意识地去摸口袋，摸到了手机。她拿出来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：「对不起，让你久等了。」

她认得这条消息，是五年前他离开时发给她的一条短信。当时她以为这条短信是开玩笑的，没想到今天真的收到了。她抬起头，撞进男人的眼眸里。那眼眸像是淬了冰，又像是藏了火，让她看得有些发懵。

「你认得我。」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

「认得。」苏绵绵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男人笑了，笑声短暂而轻蔑。「看来你忘了我，苏绵绵。」

苏绵绵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他说的是五年前的那件事。当时她误会了他，以为他是个骗子，所以当着他的面把他的东西全部扔进了垃圾桶。后来她后悔了，但是已经来不及了，他离开了，再也没有回来。

「我没有。」苏绵绵急忙解释，声音有些慌乱。「我当时……」

男人打断了她的话，他的眼神冷得像冰。「你不需要解释，苏绵绵。你已经错过了。」他说完，转身就走，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
苏绵绵看着他的背影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她知道，她说再多也没有用了，他不会回来的，她已经错过了他。

回到家，苏绵绵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。她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，看着梧桐树上的叶子一片片落下。她想起五年前的那一天，也是这样的天气，她和他一起走在街头，手牵手，笑得都很开心。

「良辰，你可知我在这头等你五年了。」

她对着树上的叶子轻声说道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