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汤勺往桌上一顿，发出笃的一声闷响。清汤寡水的，看着都没油星子，这能填饱肚子吗？我扒拉着碗里那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司衍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忽然，办公室门被“咔哒”一声推开了。

我立刻挺直了腰板，假装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脑屏幕。手心里却偷偷握紧了茶杯边缘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司衍舟那厮，最讨厌我哼哼唧唧了，要是让他看见我这副小模样，指定得念叨。

脚步声在办公室里停了下来，就在我工位旁边。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个熟悉的、带着淡淡松木香气的味道。

“陈默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我装模作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心里却小鹿乱撞。

“把这些吃下去。”他指了指我的碗。

我嘴硬道：“我想吃点别的。”

“我让厨房给你送。”他没接话，却俯下身，目光落在我桌上那碗清汤寡水上。那眼神，像是要把我这碗汤给生吃了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司衍舟，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怎么发起狠来挺吓人。

“我吃饱了。”我鼓起勇气小声说。

他突然抬手，手指轻轻覆上我握着茶杯的手背。那温度，透过薄薄的杯子，传到我手心，痒痒的。

“没吃饱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我吓得差点把茶杯扔了。这……这也太突然了吧？办公室里……他怎么……

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我的心跳声和空调运行的声音。我手心里全是汗，他手上的力道却不轻，反而越来越重，像是要把我整个手都揉进他掌心。

我感觉自己的脸可能有点烧，赶紧垂下眼睑。他俯身下来的距离很近，我能闻到他嘴里的味道，是那种很高级的雪茄和冷冽雪茄混合在一起的香气，有点冲，但让人上瘾。

“司……司总，”我声音有些发颤，“现在是工作时间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他打断我，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，动作带着一种近乎 coaxing 的温柔，“我在跟你说，把这些吃下去。”

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，我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，但又被他握紧了。

“陈默。”他叫我的名字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紧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