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言杵在门口好半天，看着林晚星键盘敲得飞起，屏幕亮得晃眼，他那张俊脸绷得跟块石头似的。这女人，是真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
他往前凑了两步，鼻子都快贴到玻璃门上了。“林小姐，考虑清楚了？那项目我让人暂缓了，你真不想接？”

林晚星终于抬眼，瞥见他那儿条黑发被风一吹，根根竖着，活像刺猬。“沈总监效率真高啊，光天化日就跑来办公，不怕被人看成变态？”

沈慕言挑眉，也学她歪着头看他：“怎么？林小姐觉得我帅得可以裸奔？”

林晚星嗤笑一声，合着她这怼人话术他也会使了，真是……没眼看。她手下一顿，把邮件关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实话告诉你，我就是烦你。这项目没你，我照样能做，谁稀罕你那廉价的施舍？”

这话像根钉子，直扎沈慕言心窝子。他握着平板的手猛地收紧，屏幕上划出一道黑痕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林晚星觉得有点慌，她这话说重了，但也是实话。男人嘛，谁受得了这种待遇？

空气僵了好久，沈慕言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那笑声又轻又哑，有点说不出的味道。“林晚星，你他妈真敢说。”他往前倾身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飘过来，“刚才外面风挺大，你脑子是被风刮了？”

林晚星瞪着他，心莫名跳快了几拍。她最烦他嬉皮笑脸的样子，尤其还带着点嘲讽。

沈慕言没看她，自顾自说：“你的方案我看了。写得不错，比我那几个‘宝刀未老’的老伙计强多了。不过，缺个负责人。”他顿了顿，抬眼直直看她，“我缺个老婆，你觉得行不行？”

这话太突然，林晚星结巴了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沈慕言靠在门框上，下巴微扬，语气带着点挑衅：“我的意思是，这项目你接，我就认你当老婆。怎么，林大才女，不会连这种条件都谈不下来吧？”

林晚星脸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，气得手心都出汗了。她刚骂他烦，他这就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回敬她？真是……服了。她猛地站起来，脖子梗着，“沈慕言，你混蛋！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耍赖皮也不带这样的！”

“我没耍赖皮，”沈慕言站直身体，目光灼灼，“我说的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