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把梧桐叶吹得哗啦作响，林凡抬头看看天上飘过的几片黄叶，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，揣回兜里。心安诊所门口没什么人，他自顾自抽了根烟，眯着眼看旁边菜市场的小贩吆喝。

"哟！新来的！"

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烟的老家伙提着个鱼篓溜达过来，瞅了林凡一眼，咧嘴乐了："年轻人，第一天上班？"

林凡把烟头在门口的砖头上摁灭，弹在地上，没多理会。这老头三天两头来转悠，不是遛鸟就是发呆，从没正经买过他什么咨询服务。

"老哥，有事？"

老头一愣，把鱼篓往路边一放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"就说你嘴甜，能说会道！我孙女跟你妈差不多年纪，上个月跟男朋友分手，哭得能把自己淹没。我闺女啊，就是太犟，非说那男的没劲，我看八成是跟人搞 larou 了！"

林凡挑挑眉，这戏码他见多了。心里嘀咕着，这老头子是冲钱来的，还是真心实意？

"您孙子感情上有了困扰，希望我帮忙？"

老头猛点头，眼睛亮得跟会放电似的："你抽根烟，我跟你说说！就当是……就当是试水！你路费费心，咱老哥俩交个朋友！"

林凡看着老头浑浊但急切的眼睛，又看看他脚边那半死不活的鲤鱼，嘴角扯了扯。这场景要是放电影里，估计得配配音效——"叮！新手任务激活！"

"行，您先说。" 林凡蹲下身，拿起鱼篓晃了晃，鱼在桶里扑腾两下，老头咧嘴笑了："到底是年轻人，有耐心！"

老头絮絮叨叨说了十分钟，从孙女跟人出去没回家，到她死活不承认早跟别人不清不楚。林凡全程没插嘴，就拿起鱼篓够鲤鱼脑袋，拍两下就放回去。

"要是分得清是非对错，哪还需要咨询师？" 林凡突然把鲤鱼摔在桶里，溅起水花，"您这孙子，怕是管不住自己那下半身！"

老头一怔，随即爆了句粗口："放屁！我孙女要是那种人，我能坐在这儿发呆？"

林凡站直身子，吐出一口烟圈："您孙女拿不动您这根棍子，这不是您的错，是您管事管得太宽了。"

老头愣住，低头摸了摸烟灰，旁边菜市场的老太太突然插嘴："小伙子，你这话说得在理！我家小子以前也这样，被我捧巴掌教育就老实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