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个儿脑子不清醒？”林凡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弹了弹烟灰，嘴角那点笑意有点玩味，“具体的，说说看？”

前脚刚送走那个纠缠不清的公司前妻，后脚就又来了个自个儿觉得自己活蹦乱跳的。小张是真不怕事，也不管自己这副模样多不合适——格子衬衫皱巴巴的，领带歪得能当麻花，领口都敞着，露出里面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，脚上的皮鞋吧唧吧唧响，活像刚跑完五公里。

但他嘴里不饶人，眼睛往林凡脸上瞟：“林医生，你这招数太厉害了。上次我媳妇儿跟我闹，你三言两语就让她跟猪崽子似的回了。今儿我一哥们儿失恋，他媳妇儿跟个母老虎似的，把我骂得狗血淋头，那气势，啧啧，真不怕我直接给她两下啊？”

林凡抬眼，眼神不咸不淡：“你哥们儿是干啥的？”

“嗨，混黑道的，”小张下巴一扬，有点不服气，“我那哥们儿，外号‘刀疤李’，整个片儿区的地头蛇。就为个妞，他媳妇儿把他家里能砸的都砸了，还照了一张他爹的相框。”他舔了舔嘴唇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打电话过去，那动静，我怀疑刀疤李他爹坟头草都绿了。”

林凡乐了，呷了口茶：“哦？那还等你干嘛？不过来教教我两下？”

“去去去！”小张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我就说嘛，肯定有戏。林医生，你那招‘枕头计’是不是对我哥们儿也管用啊？我媳妇儿就吃那套！”

“枕头计？”林凡挑眉，“那是没办法的办法。刀疤李他媳妇儿，脾气跟刀子似的，正常沟通估计得把舌头舔秃噜皮。得换个法子，让她知道，她那样，她男人损失的不仅仅是脸面。”

“咋个换法啊？”小张凑近，压低声音，眼睛放光，“直接让她跪搓衣板？还是拿鞭子抽？”他想想刚才刀疤李他媳妇那泼妇样，心里就窝火。

林凡摇摇头，慢悠悠地：“不急。你先把你哥们儿跟那姑娘咋回事，详细说说。”

小张立马来了精神，像拉家常似的，手指头咔咔地敲着柜台，语速飞快：“刀疤李跟那姑娘，是大学同学，毕业后就处对象，挺恩爱的。后来那姑娘家里有点事儿，欠了些钱，找刀疤李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