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我说老王，你瞅瞅这天儿，金贵得都快把太阳给遮住了！” 酒楼包厢里，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香气混着酒气直冲脑门儿。我夹了口芙蓉糕，甜腻得齁得慌，却还是咂摸出了点味儿。

对面的老王，眉毛飞舞的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就砸过来了：“雅洁啊！我就知道你行！这‘百宝杂货铺’，开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！今儿个我瞧见，里头挤得跟啥似的！”

我嘴角一挑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声声“雅洁”，听着就亲切，搁以前上班，老板喊一声 reminder 都得活得战战兢兢，现在倒好，街坊邻居都能直呼大名。不过这大名背后，可不简单。

老王这酒劲上头，话匣子一打开就跟关不住的水龙头似的：“说起来，这铺子开张那会儿，我还不信邪呢！你一个孤女，揣揣那几两‘大钱’，就想在长安混出名堂？没吃几天哑巴亏就跑了吧？”

他这话不假，我爹妈双亡后，就靠着祖上传下来那点薄产，硬是把我拉扯大。可这薄产，在长安这繁华之地，就跟根面条似的，怎么也掰不断。不过，没了爹娘的庇护，总得自己找活路不是？那几两银子，我愣是琢磨出了花。

“老王，你这就不懂了吧。” 我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口，那冰凉的茶水顺喉咙滑下去，瞬间就驱散了酒意，“我没指望天上掉馅饼，就想着怎么把这钱当钱用。你瞅瞅这铺子，货架上琳琅满目的，啥都有！”

老王咂咂嘴，眼神飘忽的，显然是心悦诚服：“这哪是几两银子能干成的？你是真有门道！这肥皂啊、胭脂水粉啊，以前都是大户人家才玩的玩意儿，你这铺子里都摆着，还价的时候看着顺眼，买的时候更痛快！”

我笑而不语。这肥皂，是我摸着石头过河捣鼓出来的。那时候长安城里头讲究卫生？扯淡！穷人家连块干草痒痒都算奢侈，更别说香皂了。我就琢磨着，能不能用本地玩意儿，造出点像样的东西。结果还真成功了，还起了个洋气的名儿——“泡泡春”。

至于胭脂水粉，那都是些边边角角的小玩意儿，成本不高，利润空间却大。我瞅着长安城里头，那些个富贵人家，花钱如流水，就是不差这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