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……”又是一脚，力道大得我感觉腰快被踹断，痛楚瞬间传遍全身，眼前直冒金星。我龇牙咧嘴，刚想骂娘，麻袋破了，几束刺眼的光线猛地灌进来，把我晃得眼花。挣扎着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粗犷的军装，领头的是个脸上疤最多的男人，正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我。

“醒了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砂纸刮过木头。“老子叫铁山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
我喉咙里发干，嘴唇翕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身体像灌了铅，动弹不得，只能瘫在地上。铁山踱到我面前，一脚踩住我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，我能感觉到肩胛骨在发疼。“别他妈耍花样，”他盯着我的眼睛，语气狠厉，“老子看出来了，你不是傻小子，装什么装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那堆白花花的银子，还有爹欠下的天文数字般的债务。仔细打量，铁山虽然凶悍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，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草包军阀。他把我卖到这儿，图什么？

“你，”铁山突然开口，“听着，老子不是看重你爹那点破钱，而是看重你身上那点‘料子’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别人给的钱，白给。”

料子？我心中一惊，难道……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。铁山似乎察觉到我的反应，嗤笑一声：“怕了？早知道你这怂货就是个废柴。老子今天 acetate（拆解），给你一个‘天赋’，让你成为最强的战斗傀儡！”

最强战斗傀儡？我脑子一片混乱。傀儡？我什么时候成傀儡了？强？怎么强？我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！

铁山见我呆若木鸡，有些不耐烦：“我说了，你爹欠我钱，我给你钱。你接受，或者直接去死！”他猛地抬脚，就要再次踹下来。

我猛地吸一口气，强忍着疼痛，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：“我……我愿意，我什么都愿意！”我知道自己被逼到绝境，反抗毫无意义。只要能还清爹的债，只要能活下去，怎么都行。

铁山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屈服。他点点头，松开脚：“算你识相。从现在起，你不再是那个什么少爷，你叫‘7号’，是老子的第一个实验品！”

实验品？战斗傀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