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云璇把奶茶塞给店员，耳根子有点发烫。她没回头，往街角越走越快。

“又跑哪野去了。”声音不大，却钻进她耳朵里。安亦尧跟在她身后两步远，脚步不快，但定力十足。

安云璇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黏人精，简直跟狗皮膏药似的。班一结束，她就想冲出来透透气，谁想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他发来的消息，让她赶紧回趟公司。

她说她晚上要加班，他回“好”，问她需不需要帮忙，她回“不用”，他回“行，那你早点回来”，她回了个“嗯”，然后就没下文了。这死变态，非得自己找上门来。

“安云璇。”他又叫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点不耐烦，还有点……期待？

她脚步顿了顿，脚边正好有个半截苹果，她弯腰捡起来，朝他砸过去。

“啪嗒。”苹果掉进他裤脚里。

安亦尧弯腰，捡起来擦了擦，丢进垃圾桶。“捡东西别用脚，脏。”

安云璇翻了个白眼，抬脚就踹了他一脚。他没躲，也没生气，反而笑了。

“怎么？又不肯认错？”他挑眉。

“我错什么了？”安云璇气得直跳脚，“你跟踪我？还骚扰排队的顾客？”

“我等你，有错吗？”他反问，语气理所当然，“你班后不回公司，偷偷溜出来，有错吗？”

“我班后当然可以出来透透气，总比闷在公司里强。”安云璇也寸步不让，“你管得着吗？”

“我管得着，这不就来了？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安云璇，你是不是忘了，这公司是谁让你们成立的？”

安云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话……她确实不该说。但转念一想，她来公司五年了，兢兢业业，凭什么他就能来这么一句？

“怎么，很生气？”他见她脸色发白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还是觉得委屈了，觉得我不给你足够的空间？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安云璇瞪着他，“你这话说的，谁听谁知道。”

“谁听谁知道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安总，这不是第一次有人说要我给你足够的空间了。可你呢？每次都让我觉得，我是不是真的错了，是不是真的不该碰你，是不是真的不该……喜欢你。”

安云璇脑子嗡的一声，这死变态……他怎么又提这个？

“安亦尧，你别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