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..."张磊又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像是真的有破布在磨。疼，真他娘的疼。他伸手一颤，勉强够到床头那根磨得发亮的木棍，靠在上面稳了稳。这破房子比他想象的还大，三十平米见方，空荡荡的，就一张硬板床，一张掉漆的桌子，还有墙角那堆糙米。

脑子里浑浑的，但张磊知道，不能倒下。他喘了口粗气，强迫自己坐起来。喉咙还是火辣辣的疼，估计是之前呛到那口灰尘烫的。他掀开那床城里常见的干草铺，爬下来，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僵硬的腿脚。冷，但比在火车上强。

这破房子是他在村里跑的时候，临时找个族人在城里的落脚点借的。族人看他可怜，就给了这间临时的住处。说好有吃的，结果就堆了那堆糙米。糙米啊，地里刨出来的玩意儿，他小时候哪吃过这种东西。

肚子叫了声，提醒他该吃饭了。张磊走到墙角，抄起一把磨损的木勺，往糙米里看了一眼。除了有点发黄，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。他也不放心，用鼻子闻了闻，米香很淡，但似乎是正常的。他抓了一把，放到碗里，找了盆水，开始淘米。

淘米的时候，他心里还在盘算着下一步。 train上那哥们儿说有高手的气息，那他是不是也该找个高手罩着？可高手会看得上他一个没金手指的普通人吗？就算看得上，也怕是把他当傻子耍。张磊摇摇头，脑子上又浮现出ny在火车上那张欠揍的脸。

"不行，得先搞点钱。"张磊把淘好的米放到简易的灶台上，架起一个小铁锅，从怀里掏出块干粮饼，就着水煮着吃。饼是ny塞给他的，那时候他连火车票都还没想好怎么弄。现在看来，那些干粮饼比糙米饭可强太多了。

灶台上放的那点炭火是他到村里后捡的，没仔细看，就顺手推到灶台边上。结果现在看来，那炭火可能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安全。灶台上，一小堆未燃尽的炭火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空油纸包。张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饼碗挪到一边。

"操！"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把炭火扔到外头。幸亏发现的及时，再晚点，这破屋子怕是就没了他。张磊看着炭火，心里一阵后怕。这异界的地方，处处都得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