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黑白照片，眉头拧得死紧。照片上是她二十岁那年，穿着不合身的西装，站在县里的影展上，手里还捧着一本破旧的摄影集，眼神里像是有光的。那时候她多傻啊，认为只要拍出好照片，就能走出这个鸟不生蛋的小县城。“咔哒。

手机震动，打断了她回忆。林晚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，是张导发来的消息：晚上公司庆功宴，你这种新人必须到场，别给我丢脸。

林晚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庆功宴？她一个没什么背景、没资源、没演技的新人，凭什么必须到场？还不是看在投资方张导的面子上，公司才没把她刷掉。

她拨通张导的电话，语气客气：“张导，晚上我可能……”

“来了吧。”张导直接打断她，“投资人都在，你一个新人，要是连场子都不上，我这张老脸往哪搁？”

林晚彻底没了脾气。她挂了电话，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庆功宴在这种圈子，实打实是场名利场，新人去那里，要么被大佬们无视，要么被有心人拿捏。

晚上七点，林晚准时抵达了酒店宴会厅。里面觥筹交错，人声鼎沸。林晚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，低调地坐在角落里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晚晚，怎么一个人坐着？”一个穿着暴露、妆容艳丽的女子端着酒杯走过来，亲昵地挽住林晚的胳膊，“听说你被张导力荐进公司了？恭喜啊。”

林晚认出这是公司里的一个新人，叫赵雅，听说家里挺有背景的，演技嘛，也就那样。她礼貌地笑了笑：“谢谢，运气好而已。”

赵雅眉毛挑了挑，凑近林晚耳边，声音带着几分戏谑：“运气好？你看看你，孤零零一个人，不像我们，有靠山。晚上啊，我跟你说个秘密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：“什么秘密？”

赵雅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表哥是导演，最近在拍一部大戏，缺个女一号，你不是想出人头地吗？我帮你跟表哥说说，你给点‘脸色’，表哥一高兴，说不定就让你演女一号呢。”

林晚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她知道赵雅的意思，潜规则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：“谢谢你啊，赵雅，我心里有数，不会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