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三点多，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。刚入职一周，除了被HR拉去办手续、被技术部拉去测试网络，剩下的时间他基本就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发呆。公司不大，也就三层楼，同事之间熟络得很，大家聊着天，敲着键盘，气氛倒也融洽。

就在林凡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，办公室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了。林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激灵，抬头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姑娘站在门口，长发披肩，化着精致的妆容，只是脸色有些难看。姑娘手里拎着个包，眉头紧锁，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。

“苏总？”林凡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那姑娘闻声回头，目光扫过林凡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她的目光锐利得很，仿佛能穿透人心，让林凡莫名地感到有些紧张。苏婉婷是公司的副总，也是林凡这个部门的上司，听说年轻有为，手段强硬，没想到一见面就给人留下这么深的印象。

“苏总，您……有事吗？”林凡赶紧站起身，皮带扣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键盘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响。

苏婉婷没理会他的问题，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，开始往外收拾东西。她的动作很快，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显然心情很不怎么样。林凡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帮忙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过了一会儿，苏婉婷收拾完东西，拎着包往外走，经过林凡的时候，似乎没注意到他，直接就越了过去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本来性格就有些内向，不喜欢和人打交道，现在遇到上司这样冷冰冰地对待，感觉更难受了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，打破了安静的气氛。苏婉婷停下脚步，转身接起电话，语气有些急促：“……什么？张总他突然胃出血住院了？……好，我知道了，我马上过去……”

苏婉婷挂了电话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她看了看周围，发现 nobody 注意到她，便快速掏出手机，拨了个电话出去：“……对，妈，我遇到点事，晚点回去……好，我等你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苏婉婷重新走出办公室，脸色更加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