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坐起身，脚尖踹了踹冰冷的金属地板，嘎吱作响。他环顾四周，这玩意儿看着就像科幻片里那种代号基地，但明显是偷工减料的版本。头顶的电子屏幕显示着日期，24.3.7，他日历算是乱了，这日期怎么看怎么陌生。

“操，精神病院？”陈默嘀咕着，伸手拍了拍金属床板，硬邦邦的，一点弹性都没有。他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四肢，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。这具身体太年轻了， пользователи怎么做到的？不是说他被制造出来的吗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。这人看起来四十来岁，头发有些花白，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，上面显示着各种数据。

“醒了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平板无波，透着一股公式化的冷淡。“我是这里的医监，代号医生。你可以叫我老医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陈默有些茫然的眼神，继续道：“你的身体多处严重受损，但奇迹般地活了过来。根据记录，你是三个月前在一次任务中失踪的。”

“任务？失踪？老子什么时候当兵了？”陈默皱起眉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被炸晕的，怎么就扯到什么任务了？用户，你们搞清楚了吗？他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“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，那场事故损失惨重，能抢救回来的人不多，你算是最特别的那个。”老医推了推眼镜，上面沾着几滴不明液体。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没怎么不舒服，就是这身体太他妈弱了。”陈默活动了一下手腕，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。“能不能给我安排点锻炼的地方？我想……活动活动筋骨。”他需要确认，这具身体到底是不是他的，如果不是，他还想在里面待着吗？

老医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可以，这里有标准的康复训练设施。不过，你好像不太适合这里。”他指了指陈默，“你恢复的速度太快了，而且零号的记录显示，他应该是一个战斗力极高的战士。”

“零号？哪个零号？”陈默挑了挑眉，他什么时候成别人了？用户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他感觉像是被人当成了货物一样来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