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！” 一声短促的痛呼，叶流年手一哆嗦，手里的铝制饭勺“哐当”一声摔在了不锈钢操作台上。她赶紧缩回手，低头一看，饭勺的勺柄那块有点豁口了。 “完了完了，”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小声嘀咕。 上班时间弄坏工具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老板张姐虽然脾好，但也不是傻子，这可视作是工作失误。 叶流年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瞅了瞅四周。厨房里冷不丁有点安静，就听见灶台上煎锅偶尔“滋啦”的油声，还有后厨那边蒸箱传来的氤氲水汽。 她站直身子，想去吧台那边找块抹布先把饭勺擦擦，再跟张姐说是不小心碰倒的。 结果刚绕过操作台，眼角余光就瞥见张姐正站那儿，手里还端着个刚蒸好的包子，正冲她笑呢。 “哎，小叶，我看你刚才捞面的时候，手背好像有点红，没事吧？”张姐的声音特别和气。 叶流年心里咯噔一下，赶忙扬起左脸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刚放下来的碗沿有点滑，手背蹭了一下，现在还疼着呢！” 张姐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左手背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：“嘶——真的有点红肿，你这手怎么这么笨啊，捞面的时候怎么不小心点？” “就是，下次端碗得小心点。”旁边切菜的阿强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。 “知道了知道了！”叶流年有点囧，又有点委屈，“我就是手笨，手滑，下次我注意！” 张姐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又看了她一眼，才转身回吧台那边收拾了。 叶流年呼出一口气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好好的，怎么就磕到我了呢？而且张姐刚才那眼神，怎么那么像是在说“我就知道你笨手笨脚”？ 她下意识地把左手背藏到身后。 这个手背上的小伤，像根刺似的，让她有点坐立不安。 正想着呢，背后突然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：“你没事吧？” 叶流年回头，就见慕青春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拿着个记事本，旁边是放了一摞文件的文件夹。她今天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针织衫，袖口挽起了一点点，手腕上那串小小的珍珠手链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。 “啊，慕老师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叶流年有点意外，又有点紧张，“我没事，就是手背磕了一下，不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