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北边走了没多远，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这巷子平时看着不起眼，但现在倒成了个暂时的避风港。墙根底下堆着些破烂，他蹲下来，用袖子擦了擦手，又摸了摸后脑勺。那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，火辣辣地疼，一跳一跳的，真他娘的烦人。

巷子里冷风嗖嗖地刮，王磊把破旧的军大衣裹紧了点。这身衣服是他在一个废弃的服装店里翻出来的，料子挺厚实，就是有点油腻味儿。他叹了口气，心想这日子过得，跟个破烂王似的。

“哐当。”

一阵响动，从巷子深处传来。王磊立刻警觉起来，猛地站起身，抄起了墙角一块半人高的碎砖头。这碎砖头有半截胳膊粗，虽然不锋利，但砸起来分量不轻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王磊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，“自己报上名来！”

没动静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不对劲。他蹲下身，猫着腰，悄悄往巷子深处摸去。靠近了才看清，巷子拐角处蹲着一个人影，背对着他，像是在靠着墙睡觉。

王磊慢慢踱过去，手心里的碎砖头都捏出汗了。就在他准备探出脖子喊人的时候，那身影突然动了动，猛地转过身，手里抓着一把生锈的匕首，直捅过来！

“去死吧！”

王磊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匕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，剧痛传来。他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这瞬间，他看清了袭击者——是个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睛里透着一股狠劲儿。

“妈的，你算干得漂亮！”王磊低吼一声，躲开匕首的同时，反手一砖砸在对方脸上。中年男人哎哟一声，匕首掉在地上，捂着脸往后退。

王磊没给他机会，绕过他，一脚踹在他胸口。“想捡漏？你也配！”他骂道，心里却有些发毛。这男人看起来挺弱，但下手真狠。

中年男人捂着胸口，靠在墙上喘气。“你别得意，这附近还有其他人……”他喘着粗气，眼神阴狠地瞪着王磊，“有人盯着你们呢！”

“盯着我们？谁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，“你 coords 是谁派来的？”

中年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“别提了，都是自家人。反正，你们活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