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盯着手机屏幕，那边赵默刚发来一段视频，里面他正对着镜头挤眉弄眼，嘴里说着：“小夏你看我新买的键盘，是不是超帅？”

她白了他一眼，回了个“还行吧”。这已经是他们今天第十七次聊天了。从早安到晚安，从工作进展到昨晚看的电影，两人仿佛黏在了一起，微信聊天记录怕是能绕地球一圈了。

可就是这样，林小夏总觉得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。明明屏幕里的人笑得再灿烂，到了见面的那一刻，她就浑身不自在。

“你说赵默，是不是就是个网上嘴甜，现实怂包？”闺蜜苏菲给她发来消息，配了个狗头表情包。

林小夏扶额：“说什么呢，人家可是我建号第一个加的好友。”

苏菲不依不饶：“切，我认识你的时候，人家连我话都不好好说，现在倒好，网上追着你腻歪。”

林小夏嘴角抽了抽，突然想起上次同学聚会，她和赵默就站在一起，明明中间隔了个空位，她却总觉得空气黏糊糊的。他全程埋头玩手机，偶尔抬眼，目光飘忽不定，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。

“要不…今天见面吧。”林小夏自己都没想到，这句话一发出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赵默秒回：“好啊，你在哪儿？我给你带奶茶。”

林小夏看着屏幕，突然觉得喉咙发紧。她想起之前无数次幻想过见面场景，要么是两人相谈甚欢，要么是一见如故，可现实根本不是这样。

到了咖啡馆，林小夏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假装看着窗外发呆。赵默提前到了，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时不时抬眼看看她，又很快低下头去。

林小夏深吸一口气，率先开口：“你…来啦。”

赵默愣了一下，连忙放下手机：“嗯，刚到。你怎么不叫我一声？”

林小夏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机推到他面前：“微信上说了，不用等我。”

赵默的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，沉默了两秒，突然笑了：“抱歉，刚才在回消息。”

林小夏皱眉：“你就不能直接说吗？搞得跟做了什么坏事一样。”

赵默咬了咬嘴唇：“我怕…我说了，你会生气。”

林小夏彻底无语了，她拿起咖啡杯抿了口，苦涩的咖啡味呛得她直咳嗽：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