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遍，最后那句话像根针一样扎进心里。她抬手理了理有点乱的头发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。微信聊天框里还留着他们打字的速度，一个一个字都透着俩人那股子热乎劲儿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连衣裙，是上周刚买的碎花棉布的，特意挑了条显白的。转念又觉得不合适，这又不是约会，瞎激动啥。可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眼睛里，像有个人正等在奶茶店门口，等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去。

出门前绑鞋带的动作都慢了半拍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秋风一吹，裙摆跟着晃悠。她攥紧包里的车钥匙，手指头甚至能摸到金属链子冰凉的触感。路过街角那家烤冷面摊子的时候，老板喊她：“小妹子，趁热吃啊！”她下意识回了一句：“不了，要下雨了。”

老板没说话，就冲她举了举手里的油纸包。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有点慌。她明明记得天气预报说晚上是晴天。这鬼天气，变来变去的，跟俩人这关系似的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，暖气开得足，人挤人的。她踮着脚尖往里瞧，一眼就看见了赵默。他就站在靠窗的位置，穿着米色羊绒衫，手里把着把黑伞，等前面的队伍往前挪。他抬头看见了林小夏，唇角微微动了动，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又咽了回去。

林小夏脸一热，赶紧低下头快走两步。排队的人好多，她得侧身才能挤过去。挤到离他近了，才发现这人比照片上还高。她仰头看，脖子都快酸了。赵默低头冲她扬了扬下巴，目光扫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。

两秒而已。

林小夏的耳根子瞬间红透了。

后面排队的一个阿姨跟她搭话：“姑娘，第一次来啊？他家奶茶可难排队了。”她赶紧点头如捣蒜，结结巴巴地说自己出来吹风。阿姨笑眯眯地看着她：“唉，年轻人就是感情深啊。”

林小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好不容易排到前头，服务员问她要加料。她愣在那儿，手指头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赵默走了过来，弯腰低声问她：“要什么？”

她赶紧把单子塞他手里，小声说：“少冰，全果糖。”

赵默笑了，眼角有细小的纹路，看起来特别温柔：“知道你喜欢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