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鬼！”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手一抖，床头柜上的水杯“咣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水渍溅得到处都是。我顾不上干净，冲到墙边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用蜡笔画上去的汉字。

“老公，你给我说清楚！”我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因为惊吓和愤怒带着尖细，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大半夜的，他明明说去参加一个重要的项目对接，怎么回来还弄得跟个孩子似的在地上涂鸦？墙上那几个字，歪歪扭扭，却异常清晰——“妈妈”。

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不是一直以为我怀不上孩子吗？甚至提前办了离婚，说出去找更年轻的。怎么可能……？我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池塘，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
“咳咳……”一个压抑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。

我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男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衬衫，头发凌乱地翘着，手里还拿着个空酒瓶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我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？”我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他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还说去出差，现在呢？还回来了！”

他喉咙滚了滚，讪讪地走到我面前，眼神闪烁：“那个……我，我刚回来。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你，顺便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终于抬起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，“孩子的事，我们再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打断他，脑子嗡嗡作响，“孩子？我们？你什么时候怀的？怀孩子需要去医院，需要检查，你……”我气得说不出话来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手脚都在发抖。

男人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解释什么，但最终只是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就是……就是感觉……你最近不一样，然后……然后我就想……”

“不一样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走的时候就说要出去找更好的，现在回来问我孩子的事？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
他眼神慌乱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和紧张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可怜，觉得我们可能……”

“可能什么？”我逼近一步，盯着他的眼睛，“可能我脑子不清楚？可能我受人蛊惑？还是你觉得我这么单纯，让你有机可乘？”

“不是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