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忘不掉那天下午图书馆的阳光，斜斜地打在林晚通过的玻璃窗上，她抱着一摞书，走得急，差点撞到前面穿白衬衫的男人。男人站定的时候，her身后书本哗啦散了一地，她手忙脚乱去捡，哪知男人弯腰，比她更快。

“小心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力度。林晚抬起头，撞进一双好看的眼睛里，只是那双眼睛里，没有惊讶，没有意外，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算了，一定是自己想多了。

“谢谢。”林晚低声说，捡起一本书，准备走开。男人却伸手，“你的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低头，自己的牛仔裤口袋破了，手机和钱包都掉了出来。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，低声道：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
男人接过她摊开的手，三两下掏出手机和钱包，递还给她，最后把散落在外套上的几张纸巾叠好塞进她的口袋，这才转身离开。

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地热闹。她和这个男人，高中时候是情侣，后来因为误会分手了，高中毕业就各奔东西。这些年的时光，她考上了外省的大学，毕业后留在了这座大城市工作，男人似乎也去了国外。算算日子，分手快五年了。

五年的时光，足以把一个非议变成淡忘。可林晚心里清楚，有些东西，是永远忘不掉的。比如，这个男人。

她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，男人走进一家咖啡馆，靠窗的位置。林晚坐在对面坐下，服务员递来菜单，她随意翻着，目光却被男人拿在手中的平板电脑吸引。

男人似乎在查航班，听到响动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她脸上时，微微挑眉，“又跟着我？”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男人推了推眼镜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：“林晚？”

怎么避不开。林晚苦笑了一下，“是你啊，程远，真巧。”

程远很快合上平板，推过来一杯咖啡，“既然偶遇，一起喝杯东西？”

林晚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她不知道，这一杯咖啡，是怎么把五年前的遗憾，又重新拽了回来。

程远原来在外面谈了女朋友，分手后回来，她以为一切都过去了。可谁知道，男人对她还是旧情难忘，而她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