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敲错了一个键，“啪”一声，键盘卡了。他把鼠标往桌上一摔，低声骂了句街。阿凛眼皮都没抬，就听见键盘鼠标被重新摆好的声音，大概是那老王头在跟谁抱怨他这倒霉催的键盘吧。这第几天了？阿凛端起旁边的外卖盒，吸溜口酱油泡饭。

“又卡了？”

“我操！”老王头猛地抬头，看见阿凛正低头扒饭，他那满是黑眼圈的脸上瞬间挤出一丝惨笑，“凛小天使，您见多识广，这键盘闹脾气，您给看看到底是跟谁过不去？”

阿凛扒拉着碗里的饭粒，含糊不清地应了声：“不知道，估计是你手指太暴力了。”顿了顿，她晃晃手里的饭盒，“喏，刚点的牛肉面，要辣的，趁热吃。”

老王头接过饭盒，眼睛一亮，赶紧埋头吸溜起来。这小天使虽然嘴上毒，但人确实不错，上次他那老掉牙的键盘坏了，小天使还顺手给他修好了。这丫头，下界混了这么久，看着像个人，实际上……阿凛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，谁让她是天使呢，装得像个普通社畜。

“凛小天使，”老王头吸溜着面条，突然抬起头，眼神有点 weird，“你不会是间谍吧？”

阿凛夹了根青菜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我靠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本天使堂堂正正的天使，会当间谍？你要是再说一遍，信不信我让你电脑蓝屏？”

老王头吐了吐舌头，嘿嘿一笑：“开个玩笑，开玩笑。不过说真的，你这一走，上面那帮老家伙肯定急坏了。主神那家伙，估计已经在开会被骂了吧？”

阿凛嘴角抽了抽，她倒是忘了这事。主神是个超级无敌大忙人，天天被各种神明举报，说她不管事，下界乱成什么样。不过，那又怎样？她只想当个普通人，伺候主神累成狗，老王头这电脑也能少卡几次。

“急什么，”阿凛灌了口汤，声音有点飘，“我又不是小孩子，能伺候好自己。”

老王头咂咂嘴，突然眼神一闪：“凛小天使，你不是说想当个普通社畜吗？我这附近有个咖啡馆，老板是个神，天天在招人。你要不要去试试？包吃包住，工资按时发。”

阿凛眼睛一亮，差点把汤喷出来：“你怎么不去？老板神？叫什么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