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骂骂咧咧，把摔在地上的鼠标踢得远远的，跟个仇人似的。这年头电脑就是不稳定，前一秒还能正常上网，后一秒就给你卡成PPT，还必须在全公司最显眼的位置卡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不行。老王头 офис里静悄悄的，就他一个人在咆哮，隔壁张姐正戴着耳机看八卦新闻呢，听得见鼠标被踢飞的声音，但没回头。这年头，大家都很忙，忙到互相装瞎。

卡就卡呗，忍忍就过去了，反正电脑这玩意儿就是个消耗品，坏了修修，修不好就扔，多正常。老王头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，叼在嘴上，没点燃，就那么反复摩挲着烟盒，像是在跟什么重大决策较劲。扔了？太便宜这破机器了，跟它对着干这么多年了，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修？修个鬼啊，花那冤枉钱，还不如买包新的。他盯着那黑漆漆的屏幕，宿醉还没醒，脑子嗡嗡的，但眼神里却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。

那不是对电脑的恨，也不是对工作的烦。那像是……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，然后又赶紧掐灭了。老王头把烟盒往桌上一顿，手指在屏幕边缘划拉了两下。屏幕还是黑的，但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，带着点兴奋，又有点紧张。他像是生怕这屏幕突然亮了，又怕它一直黑着。

就在这时，那黑屏突然亮了一下。不是正常的开机画面，也不是登录界面，而是一个极其简陋的登录框，上面只有一个提示：输入权限词。下面没有密码框，只有一个小按钮，写着“确认”。

老王头愣住了，手指悬在半空。这电脑不是坏的吗？怎么突然冒出个这种玩意儿？是病毒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他盯着那提示词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
权限词？权限词是什么玩意儿？他 Never 想过自己会跟这种东西扯上关系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天天跟代码打交道，但权限词这种东西，通常是出现在电影里的，或者是只有大佬们才能玩的。他老王头，在这个小破公司里混口饭吃，哪配得上这种高深的东西。

但那个瞬间，他脑子里的某个角落，某个一直被工作、生活、家庭填满的角落，突然空了下来。然后，一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出来：试试？